那人的身体僵了一瞬,能量在他的皮肤下面快速流转,准备从身体内部向外爆发来达到把戏人生弹开的目的。
但他的能量刚凝聚到一半,就感觉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只见戏人生飞快地躲到了一边,而荧铎则背靠在墙角的位置,他的肩膀上依旧扛着那门炮。
刚刚因为被打飞而重重地摔了出去,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往炮管里输入能量蓄力的行为。
而此时此刻,炮管上的符文回路全部亮了起来,能量在炮管里汇聚、压缩,炮口几乎是直接贴在他胸口上的。
那人的瞳孔缩了一下,能量从全身向胸口汇聚,在炮口正对的位置凝成了一层厚厚的屏障。
【蓄力已完成,是否发射?】
炮口喷出了一道纯白色的的光柱,那人的能量屏障在和光柱接触的瞬间就“砰”地一声碎裂。
从男人的胸口处被贯穿,从走廊的这头射到了那头,最后直直给穹顶也开了个洞,从洞口荧铎和戏人生甚至能看到外面没有哪怕一颗星星的夜空。
整个走廊都因为这一炮迎来了短暂的震动,音乐的高潮刚好也过去了,只留下了谢荆烟最后一声高音的余韵还在回荡。
那人的胸口比这穹顶还惨,穹顶只是被人从里面开了一个洞,他是在最近的距离被轰了个对穿。
他的胸口像是凭空消失了一块,还能看到里面翻涌的血肉,边缘有点焦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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