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样也好。
她端了一杯酒很自然地融进了人群,有人过来搭话,她接了两句,话题就转到她那件裙子上去了。
鱼尾裙,抹胸,设计师的心思果然巧妙。
她笑着应了,说草木深先生确实很有想法,说这件裙子穿在身上很舒服,说设计师本人比较内向不习惯这样的场合。
这种场面她还是很擅长应对的,但除了帮戏人生社交,她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来扩大自己的人脉。
戏人生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对面发来的对话框全是荧光绿色的字体,全都是荧铎发的消息。
【荧铎:草木深?】
【戏人生:我原本染了头发准备再改个名的,谁让我戏人生的身份上了通缉榜......搭档,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那些人都欺负我!】
荧铎没有和戏人生扯皮的打算,他现在是持续发动【传送】以数据流的形式藏在戏人生的通讯器里。
虽然他的蓝条已经很长了,但后面要用能量的地方还多,能省一点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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