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手还攥着老暴的衣角,其实他也知道这样的可能性更大,只是心存侥幸。
他确实没有资格,让别人为他心里的侥幸犯险。
他嘴唇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眼睛里的光逐渐暗了下去。
老暴没有多说什么,在其它几个人的眼里他是同情心泛滥,但对他来说,这样的场面也早已是司空见惯。
能帮的他当然不介意帮一把,但如果需要把他们自己也放在危险的位置上......
他认为,人都是自私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被救的人还敢提要求的,”他的语气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等把你们送出去了,我们要忙的事情还多着呢。”
少年抬起头,眼睛里的光又亮了一点。
如果熵增还会继续在这里面搞事,如果他哥哥还活着,如果那些人还没有把他哥哥变成“失败品”就还有希望。
三个“如果”叠在一起就像三块摇摇欲坠的石头,但他还是不愿意死心。
花溅泪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荧光绿的碎发被荧铎故意压在帽子下面,只露出几缕发尾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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