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灯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但此刻坐在吧台边上的两个人谁也没心思管灯。
老暴坐在左边,他面前还是白天时的那沓文件,虽然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就是了。
他的视线落在对面旁边那人身上,花溅泪银粉色的长发散在肩后,他的桃花眼半阖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戏人生坐在地上,盘着腿,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姿势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他的草绿色脑袋耷拉着,视线落在地板上的一道裂缝上死活不抬起来,偶尔偷偷抬眼瞄一下花溅泪的方向,又飞快地低下去。
吧台上摊着几张纸,是戏人生今天在荧铎来后发奋图强赶出来的那条鱼尾裙设计稿,从轮廓到褶皱到裙摆的弧度,几乎是对教科书的完美复刻。
就是纸的边缘有些卷曲,像是被人紧紧攥过。
戏人生和老暴谁也不敢出声,最后还是花溅泪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
“所以,”花溅泪终于开口,“你已经把这份设计稿发给了时装秀那边了?”
戏人生的肩膀缩了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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