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铎下意识看了戏人生一眼,这让跟偷了糖被逮住的小孩似的,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但你要问他后不后悔,他大概会说“不后悔,就是糖不够甜”。
戏人生就是故意的,为了报复花溅泪。
荧铎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设计稿,鱼尾裙,抹胸款式,腰线收得极窄,裙摆从臀部以下骤然蓬开。
然后他抬起头看了眼花溅泪。
银粉色的长发,桃花眼,冷白的皮肤个子不算矮,身形偏瘦,但骨架在那摆着——
荧铎的视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落在花溅泪的腰上。
嗯。
老暴也反应过来了。
他的目光在花溅泪和地上的设计稿之间来回游移,嘴角抽了抽,想笑又不敢笑,最后憋出一个很奇怪的表情,低头猛灌了一口酒。
戏人生从荧铎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飞快地瞥了一眼花溅泪的脸色,又缩回去了。
但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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