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溅泪出门前找他要了张牌,但现在那张牌已经碎了。
不是“多半”,是肯定出意外了。
但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戏人生把铅笔换了个角度,开始勾勒裙子的细节部分。
就像他想不通花溅泪为什么要和那些亡灵周旋,一个两个还好,但他见过那些同胞,弱的弱,疯的疯,能在这个世界靠自己活下去的寥寥无几。
花溅泪说要提前收集情报,要适当借力,可那种力借来有什么用?
纸糊的刀,风一吹就散了。
无聊。
他把铅笔放下,整个人趴到吧台上,侧着脸看自己照搬过来的设计稿,觉得这裙子越看越没意思。
他学的是设计没错,但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久远得像上辈子。
他只要把教科书上的东西翻出来改两笔,就是这个世界的“新锐设计师”了,花溅泪让他用这个身份混进时装秀,说什么另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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