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人生突然转过头,盯着男人愣愣地看了一会儿,“算了,你不懂审美我不怪你,走吧走吧,陪我去挑发色去~”
——————————————
与此同时,高级荧光绿已经站在了酒吧门口,仰头看了看那块歪歪斜斜的招牌。
“老橡树酒吧”,名字倒是挺正常,就是那“橡”字掉了半边,剩下个“木”字孤零零地杵在那儿。
他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纸条,花溅泪的字迹潦草得跟鬼画符似的,但地址写得很清楚,应该就是这里没错。
荧铎把纸条折起来塞进口袋,视线重新落在眼前的门上。
这门......怎么说呢。
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材质,正中间有道裂痕,从门把手的位置斜斜往上延伸,裂得挺有艺术感,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砸过,当然也可能是踹过。
门把手是铁的,锈得不成样子,上面还缠着几圈用来加固的铁丝。
花溅泪啊花溅泪,你们在穹顶过的怎么这么埋汰?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