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了实验室门滑开的声音,他手底下的研究员会时不时来给他送点报告,邢柯也是习以为常了。
“放桌上就行。”他也没回头,声音被毛巾闷着有些含糊不清。
他又用毛巾在脸上蹭了两下,才把它挂回钩子上,转身的时候还不忘在心里给那个素未谋面的便宜师弟点了一根蜡。
走好,别挣扎,挣扎也没用。
而睡觉也是不可能睡觉的,他跟了这么多天的研究终于有了新的进步,当然是要继续。
一回头,他就感觉自己的眼睛可能是出了问题。
实验室里什么时候养了异植?
不对,武器研发部的实验室根本不允许养异植,就算是异变部那边送来的样本都要单独存放,这是他自己定的规矩。
邢柯一时脑子有些迟钝还没转过弯来,差点以为是刚刚来过的那个研究院从哪给他搬了盆异植过来。
那株“植物”动了一下。
邢柯开始怀疑自己熬夜熬出幻觉了,他往前走了几步,这才让他看清了自己操作台后面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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