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里,白牧云把家居服铺在工作台上。
他在穹顶这边的工作室很简单,简单到有点寒酸。
毕竟他也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到这里了,如果可以,他甚至宁愿永远待在天冕城再也不回来。
面前各种工具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从最大的裁布刀到最小的雕纹针,每一把都是老式的,没有铭刻符文回路,就是最普通的金属工具。
就是帮洛锦佑在裤子后面开个口而已,几分钟他就能搞定,完事后他把裤子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没有立刻从工作室里出去。
对现在的白牧云来说,任何一个和方卮言沾点关系的人他都不想见到,尤其是荧铎这个能和方卮言坐一桌的疯子。
待在他熟悉的工作室内,但这样的环境并不会让他感到安心,反而是心头那股不安越来越浓厚。
白牧云知道,方卮言对他做的确实只是最普通的常规检查,虽然其他人可能都不太愿意,但只要是经常在穹顶这边活动的同事们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上方卮言的手术台。
这明明非常正常,白牧云也早就习以为常了才对。
但为什么......?
为什么这一次他却是如此的不安?是因为太久没躺上去过了,反而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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