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总是被他编成小辫子的头发也散开了,发尾微微卷着,就是这个睡姿对他脑袋上顶着的角不太友好。
他这样睡着刚好磕在角上,眉头微微皱着,睡得并不安稳。
角的颜色是纯粹的黑色,表面的纹路一圈一圈的,像是某种经过了专门打磨加工后的工艺品。
杨亦谐站在床边,盯着那对羊角看了好几秒。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了,各种意义上的。
是你!午夜凶羊!
杨亦谐瞬间将眼前这家伙和某次噩梦中的脸对上了号,瞧瞧这光滑得一看就是打了蜡的羊角,上次在梦里他刚摸到就结束了。
虽然之前也有机会,但面对一团马赛克格子也实在提不起兴趣啊。
杨亦谐伸手一把握住了羊角,角很硬,表面的纹路摸起来有点像骨质,杨亦谐一边盘他脑袋上的角,一边开始思考起现状。
实在是这对羊角过于醒目,哪怕之前只是几个像素方块,杨亦谐在见到真人后也能第一眼就认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