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语者转身靠在柜子上,双臂抱在胸前看着沙屿峰。
“用网也好,直接上手也罢,只是沾了一些磷粉还好,但只要翅膀断了,就再也飞不起来了。”
蝴蝶是很脆弱的。
它每一次扇动翅膀都是在消耗自己,你看着它飞得那么轻,那么飘,好像不费力气,但实际上它的寿命很短。
看似之前它只是无法起飞,还能在蝶语者的肩膀上稍作停留,但因为符文回路无法修复,它很快就会停止运行。
这只凤尾蝶跟了他太久了。
“至少它的使命完成了。”蝶语者意味不明地道。
“她亲手把它给我的时候,说它会是我意识的延伸,但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是为我量身打造,却也和我一样脆弱不堪。”
“哦,那可真是讽刺。”
沙屿峰没那个闲情逸致去安慰他,反而毫不留情地嘲讽了起来。
这又何尝不是早早给蝶语者埋了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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