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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燃的手腕被镣铐锁住,她的手放在大腿上,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暗红色痕迹。
衣服上也有好几处破损,肩头那道口子最明显,从领口一直裂到袖窿,露出底下白色的内衬和一小截锁骨。
她低着头,草绿色的短发垂在脸侧,面容在少了妆容的修饰下显得更外消瘦,大概是最近没怎么好好吃饭。
谢荆烟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她的目光一直落在祁燃脸上,从未离开。
“你当时把我叫过去,是因为那些异种胁迫你了吗?”
在穹顶,主动将异种引入城内,和在异种的操控下被迫做一些事的责罚量级完全不同。
祁燃的嘴角动了一下,带着点不耐烦的弧度。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她的声音很哑,大概是太久没喝水,嘴唇都干裂了。
谢荆烟把面前那杯水推过去,推到祁燃够得着的地方,祁燃低头看了一眼那杯水,没有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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