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反驳荧铎的话,梅薇丝的意识就已经渐渐清醒了过来,目光在酒吧里扫了一圈。
从吧台上那几排空酒瓶,到墙角那几张断了腿的椅子。
她在这格外破败的环境上停顿了数秒,像是刚刚才从沉睡中被唤醒,脑子还不怎么清醒一样。
她的目光在周围环境上停留的尤其久。
随后,梅薇丝款款看向花溅泪,语气中写满了同情,“没想到你平时居然住在这种地方。”
记得每次梅薇丝和花溅泪见面的时候,花溅泪总会穿着绅士有礼的服装,搭配上他那张脸和完美的礼仪,就算跟别人说他不是贵族,怕是也没人信。
但花溅泪真的就是个吃软饭的。
现在她眼前的花溅泪可比平时真实多了,虽然没有了华丽的服装烘托,但这样简单松垮的衣服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颓废美,更像是罪恶中开出的花了。
看到花溅泪那张脸,都能让梅薇丝心情好上许多。
“这不是住的地方,”花溅泪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是临时的据点而已。”
实际上,花溅泪之前别说住在这里了,都少有会在这留宿的情况,这个地方更多还是作为熵增偶尔碰头交流情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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