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荆烟的手指微微一紧,戏人生嘴角的弧度更夸张了。
谢荆烟确实有些心动,她早早被父亲安排离开了穹顶总部,确实不清楚异变部内部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但她查过的每一条线,每一份人体实验的记录,最后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异变部。
她不知道方卮言是主谋还是棋子,不知道韩寰知道多少,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站在哪一边。
或许正因为她是生命的神谕者吧,谢荆烟比谁都清楚生命的可贵。
谢荆烟可以自由控制生命气息的走向,她可以将一棵树木的生机全部吸走,却无法赋予已死之物再一次的生命。
她厌恶所有轻视他人性命的家伙。
无论是异变部,还是她眼前的戏人生。
他们都是她最讨厌的类型,却又偏偏是在这废土上最吃香,活得最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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