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有了穹顶做靠山,他又靠自己在时尚圈闯出一番名头后,他的无礼在那些贵族眼里就变成了设计师的怪癖。
越是这样的设计师也就越是让人趋之若鹜,产出越少,风格越鲜明,便会有无数贵族主动来讨好他。
“那是当然。”
女人在他们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款款落座,正好坐在了白牧云旁边的位置,裙摆铺在沙发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正如之前所说,我是为了共蚀而来。”
“我愿献上我拥有的一切财富,只为这个地方能接纳我——一只巢穴被侵占了的小鸟。”
她说话文邹邹的,完全是一副相当浓厚的古老贵族措辞。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
她身上那多少香水胭脂都遮不住的,熟悉且令人厌恶的腥臭味。
和女人对三人仿佛与生俱来的亲切不同,洛锦佑仗着自己刚好坐得最远就又往旁边挪了挪,白牧云也下意识皱紧了眉头,只有荧铎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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