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云靠在囚车的铁栏上,头顶的羊角抵着车顶,他被拷上封印能力的镣铐后,直接被押进了专门运输异种的铁牢。
他的手腕被勒出了一圈红痕,但白牧云没怎么在意。
固然,白牧云对美学有种执着的追求,但也仅限于设计与搭配上。
或许是因为曾经那段过于不堪的记忆,如今再一次体会到被当成野兽对待,直接被关押在铁笼里时,他居然格外地平静。
车厢里有两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普通人,他们手里的符文枪械的枪口一直对着,白牧云的目光随意地从他们脸上扫过,没有多看。
他知道这些人不会开枪,不是因为他们不敢,是因为他们不能。
没有上面的命令,谁都不会开枪。
而他再怎么说现在也是异变部的人,梅薇丝死了,方卮言暂时不缺实验题,虽然韩寰给他的任务没有完成,但这次情况特殊,画眉鸟的突然出现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韩寰不会因为这件事把他钉死。
也就是走个形式上的过场而已,异变部是穹顶的阴暗面,穹顶不会傻到把自己的罪恶公之于众,所以在这些普通人和被保护的很好的大小姐面前都要装装样子。
白牧云稍微换了个舒服的坐姿,镣铐的链条随着他的活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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