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花溅泪多半还睡着呢,门被他从外面锁上了,钥匙又只有他拿着。
戏人生却是立刻从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顺便把口袋里的断铁丝往裤缝里塞了塞。
他冲老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灿烂,灿烂得像是在拍牙膏广告。
“老暴!你回来啦!辛苦了辛苦了——”
老暴看着他,眼睛眯了一下。
戏人生怎么突然笑得这么灿烂?他怎么感觉这小子没憋好气呢?
戏人生的笑容不变,但他已经往后退了一步,手背在身后,悄悄把口袋拉上了拉链。
“我那个,搭档那边还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他转身就跑,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巷口的阴影里,只剩下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老暴不解地皱了皱眉,怎么看戏人生那架势跟逃命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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