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你自己作死,我能给你喝什么。
-
宴会结束时,夜色已经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闻初终于松了口气,她提着裙摆一步一步慢慢挪向更衣室。
卸下那条精致的礼裙,换回自己的常服后,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终于从一场漫长的表演中活了过来。
她推开门,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席黎野说好了在走廊尽头等她,然后一起回去。她已经想好了,等会儿要让他带她去吃夜宵,宴会上那些精致的小点心根本吃不饱。
然后,她停下了脚步。
走廊里,两道身影正对峙着。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