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怕。
那种害怕像是生长在血肉里的东西,拔不掉,也消不散。
“我控制不住地想把她锁起来。”他开口,“到哪里都想要见到她。”
“她出门时我会开车在她身后跟着她,小心翼翼的躲起来。”
“我在送给她的脚链上装了微小的定位装置。”
“整个公寓的每个角落,都安装了细小的摄像头。”
席黎野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极致的挣扎:“我知道这样不对,这是病态的。”
“如果她发现了,一定会害怕,会难过,会觉得我根本不信任她——”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眼底泛起红意,“可我控制不住。”
“我害怕她出门之后就不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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