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彻底变了质。
闻初猛地摇了摇头,想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脸颊的热度却怎么都降不下来,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微麻触感,舌尖也隐隐作痛。
心里乱得像一团被野猫挠过的毛线球,理不清,扯不断。
完了。
闻初看着漆黑冰冷的夜空,绝望地想。
看来后面还是和人保持点距离才好啊。
--
那边的席黎野,此刻正坐在夜色俱乐部一间僻静的包厢里。
这里不像外场那般喧闹鼎沸,隔音极佳,灯光是沉静的暖金色,将深色的皮质沙发和光滑的大理石桌面映照出一种低调的奢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