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音乐流淌,窗外夜色迷离。
“她哭了。”
秦聿愕然。
“哭得很凶。”他补充道,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张被泪水浸湿的,满是心疼和难过的小脸,“还……”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
“……亲了那道疤。”
“什么?!”秦聿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席黎野。
他至今都记得,很多年前,他无意间闯进席黎野房间,看到那个少年面无表情地拿着锋利的小刀,在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手腕上,一道又一道,缓慢而用力地划下去的场景。
鲜血顺着苍白的手腕流淌,染红了地毯,而席黎野的眼神空洞冷漠,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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