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对着屏幕说可以肆无忌惮,可对着电话,尤其对着他这样仿佛在认真聆听的态度,那些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发出含糊的音节:“......哦。”
“嗯,”闻初听到对面很轻地笑了一声,“那……从第一条开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对闻初而言简直是公开处刑。
她被迫将自己刚刚激情发送的那些消息,一条一条,用语言复述出来。
从“为什么还不回消息”到“实验比我重要吗”,再到“一起去吃饭”,“必须陪我”……
每说一句,她的声音就低一分,脸颊的热度就攀升一度。隔着屏幕打字时那股理直气壮的话,在亲口说出来时,全都化成了羞耻的催化剂。
尤其席黎野还会在她每说完一句后,简短而认真地回应。
“嗯,刚做完一组数据。”
“没有,但你发消息的时候,刚好在关键步骤。”
“好,晚上带你吃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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