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别墅角落,保姆带着自己胖乎乎的儿子,用本该属于他的勺子,挖着那块点缀着草莓的奶油蛋糕,一口一口喂进那张沾满口水的嘴里。肥胖的脸上蹭满了白色的奶油,咧开嘴笑时,露出蛀坏的牙齿。
最后,那块被挖得乱七八糟的剩余蛋糕,被保姆不耐烦地塞到他手里,几乎是强硬地按着他的嘴喂进去。
恶心的甜,混杂着恶心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黏腻地糊住喉咙。
他当晚就吐了,胃里翻江倒海,胆汁都吐了出来,一个人在冰冷的卫生间里蜷缩了半夜。
从那以后,他对过于甜腻的东西,就有了一种生理性的排斥。
可是此刻,站在寒冷的夜风里,看着身旁的闻初微微皱着小脸,龇牙咧嘴却又满足地咬下一颗裹着亮晶晶糖壳的草莓,鼓着腮帮子认真咀嚼的样子……
那份根深蒂固的厌恶感,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可爱。
这个词毫无预兆地跳入脑海。
闻初正专注地对付着第二颗草莓,忽然察觉到身旁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她动作一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糖葫芦是席黎野付的钱,他却一口没吃,就这么干看着自己……
好像……有点不太好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