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黏腻窒息,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各种廉价香水,烟味,还有成年人世界里心照不宣的盘算。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哪里都不去”,想说“我自己能行”。
但是十六岁的未成年人是需要监护人的。
巨大的恐慌和孤独像潮水灭顶,喉咙被堵得死死的,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攥着书包带子,指甲掐进掌心,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恨不得原地消失。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吧。
害怕人群,害怕注视,害怕任何需要她开口,需要她应对的场合。
把自己关进房间,拉上窗帘,只有屏幕的光和键盘的敲击声能带来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手机又震了一下,银行提醒弹出,将闻初从回忆里拉回来。
转账成功的提示跳出来。
她看着账户里多出的三千块,又看了看那两条微信,眼眶有点热。
这个妈妈,和她记忆里那个会悄悄在她书包里塞水果,冬天总唠叨她保暖的妈妈,身影慢慢重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