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黎野看也没看那汤碗,只淡淡道:“不用,谢谢。”
席振邦看着长子这副油盐不进与整个家庭氛围格格不入的样子,心头的火气又往上窜了窜。
他想起这个儿子从小到大就没让他省心过,尤其是学业和职业选择上。
他压下怒意,转而提起了另一根扎在他心里多年的刺,语气带着明显的失望:
“要我说,你当初就应该听我的,去学金融!”席振邦的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学医将来能有什么大出息?累死累活,能跟继承席氏相比吗?”
席黎野是席振邦与原配妻子唯一的儿子。
席振邦对这位长子寄予厚望,即便后来续弦,但是席昀川也不是他亲生的,他也没打算再生一个孩子,所以在席振邦内心深处,席家未来的权柄和产业,终究是要交到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席黎野手中的。
这是他的执念,也是他无法理解席黎野离经叛道的根源。
一旁的莫婉余和席昀川面色有些难看,虽然他们早就知道席振邦的这种想法,席昀川也从未被真正视为继承人培养,但每次被这样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依然像一根根细刺,扎在他们的自尊和野心之上。
莫婉余保养得宜的脸上,温婉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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