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鲜红哑哨」对此给出了一句:
“其实是含羞草的变异种啦。”
姜莱的脑袋里冒出来了一个诡异又荒诞的念头。
她缓缓看向远处稀稀落落的云杉树林。
太阳的余晖在它们身后被蚕食。
阴翳落下,将张牙舞爪的身影拉长。
如果含羞草都有变种,看似无害的兔子几乎和人一样大。
那这些云杉树呢?
它们……
会变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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