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晕乎乎的,思绪千回百转。
小碎步挪到木桌边,拿起吹风机草草吹了几下就想开溜。
林熹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之前浑身脏兮兮的狼狈样子被姐姐看到了!
见状,姜莱微微皱眉。
头发还湿着,这样过一晚岂不是要感冒。
她也没多想,提溜着小姑娘把人拉回来,语重心长:
“头发怎么不吹干?生病了很受罪的。”
为了避免林熹望再中途开溜。
姜莱把对方按到自己用来充当板凳的云杉木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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