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失去了窗户的庇护,污染物的远程攻击随时有可能进入。
毕月说得没错。
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待。
甚至如果排晚了,连毕月那都等不到。
同一片夜空下,另一处营地——
篝火边,戚沅看着「聊天室」里吵得不可开交。
“戚姐,我们这边的是一只爬墙类型的污染物,看不出来像个啥嘞。”
浑身肌肉的男人窘迫地挠挠头,像是找不到什么形容词,
“长得怪里怪气的。”
“欸。”身后伸出的胳膊勾着他的脖子,陈之涯探出头来,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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