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昭,没关系的,爸爸已经和妈妈道歉了。”
“他只是太冲动了,你看,爸爸知道错了,他哭得很伤心。”
哭?
梁意昭很想问,鳄鱼的眼泪有什么意义?
那眼泪滚落到地上,被鲜血淹没,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道歉?
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道歉。
与其作恶之后再痛哭流涕地悔改。
不如将一切全部扼杀在摇篮。
当那个只能被迫躲藏起来的小男孩慢慢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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