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名为祁承鹤。
承鹤,承他父亲之才。
六年了,她终于再一次听到了他的声音。
十二岁的少年嗓音完全变了,不似先前的稚嫩,她已经听不出来是他了,不知道摸样随了谁,是像兄长多一些,还是更像嫂子。
她试图睁开被药膏模糊住的双眼,好生看看他。
依旧徒劳。
看到了又如何?
就算再如何思恋,她也无法像六年前那样上前抱住他,让他再叫自己一声‘好姑姑’。积攒在胸口的冲劲一退,胸腔内空空荡荡,凉得发疼。
大抵明白楼令风为何会独独待阿鹤如此宽容,是因看在了他少儿之时曾为他背过一次锅的恩情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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