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开春了。
河面上的冰化了,柳树抽了新芽。修缮一新的码头在春光里显得格外气派。青石岸线笔直,松木桩整齐,连拴船的铁环都擦得锃亮。
竣工那天,周县令在码头摆了香案,带着县衙一群人祭了河神。鞭炮噼里啪啦响了半柱香时间,引来不少百姓围观。
“这码头……真气派!”
“以后卸货可方便了!”
“听说工钱也给得足,老王在码头干了三个月,挣了快四两银子!”
周县令听着这些议论,脸上红光满面。他特意走到陆文远身边,压低声音:“陆司长,多亏您提醒。这码头修好了,就算朝廷真来人,我也不怕了。”
陆文远微笑:“都是周县令为民办事。”
当天晚上,闲差司众人聚在院里吃饭。
老马头炖了一锅鱼——是码头工人送来的新鲜河鱼,说是感谢闲差司为他们争取了活计。鱼肉鲜嫩,汤白如奶,众人吃得赞不绝口。
王大锤扒着饭,含糊不清地说:“司长,您这招真是……四两拨千斤。一句话,就把码头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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