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赵账房头也不抬,走到石桌前坐下,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两个杂面馍馍,“王大锤,别数蚂蚁了,来吃饭。陆司长那份粥先温着,等他醒。”
话音刚落,前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争吵声。
“就是你家鸡!我亲眼看见的!”
“放屁!我家芦花鸡脖子有撮白毛,你有吗?你有吗?”
“我怎么没有?我……我那就是被泥糊住了!”
“那你洗啊!洗出来看看!”
声音越来越近,夹杂着鸡扑腾翅膀的“咯咯”声和人的喘息声。
院里的四个人同时停下动作,互相看了一眼。
“得,活儿来了。”老马头叹了口气,把粥盆往石桌中间挪了挪,“我先避避,灶上还烧着水。”
他说完就往后院走,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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