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陆文远长长舒了口气,肩膀垮下来,又恢复那副懒散样子。他拿起刚才写打油诗的那张纸,团了团,扔到墙角纸篓里。
“司长,”苏小荷忍俊不禁,“您这‘太极’打得越来越熟练了。”
“生存技能。”陆文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真给她们判?判给谁都得得罪另一个。这安平县巴掌大,东街西街拐个弯就碰到,今天判完了,明天她们就能在菜市场互相吐口水,然后又说我们办事不公。”
赵账房从廊柱后走出来,把最后一口粥喝完:“要我说,直接炖了,咱们加个菜。”
“那可不行。”老马头从后院探头,“真要炖了,明天两人能联手把咱们司拆了。”
众人都笑起来。
王大锤把鸡抱到后院,关进竹笼,回来问:“司长,这鸡真喂啊?”
“喂。”陆文远走到石桌前,端起那碗还温着的粥,“一天两文扣押费呢,得让她们觉得值。”
他坐下,拿起馍馍咬了一口,就着咸萝卜,喝了一口粥。
阳光完全照进院子,落在石桌上,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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