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远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没说话,心里却翻江倒海——沈峰这封信,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测。漕银案果然是政治斗争的工具,沈峰是牺牲品。
而且……证据就在安平。
城隍庙左第三尊神像座下。
“忠叔,”沈青眉抹了把眼泪,声音还有点哽咽,“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忠抹了把脸,长长叹了口气:“说来话长……”
那是永宁三年,夏末秋初。
漕银船队从江南出发,押运三十万两官银进京。船队到安平段时,接到密令,要在此地停泊一夜,等待“京城来的大人物”。
“将军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沈忠回忆,“押运漕银有严格时限,无故停泊是大忌。可传令的人拿着兵部令牌,将军不得不从。”
那天夜里,果然来了人。
“来的是个太监,带着几个黑衣人。”沈忠压低声音,“他们上船验了银子,然后……然后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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