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也管迎来送往。”老马头喝了口酒,“那会儿安平虽然小,但因为是漕运要道,南来北往的船多,驿站也热闹。我每天见的人,比现在一个月见的都多。”
赵账房忽然开口:“你那会儿话就这么多?”
老马头嘿嘿一笑:“那会儿年轻,爱打听,爱说话。不像现在,老了,懒得说了。”
“你懒得说?”赵账房嗤了一声,“我看你话比谁都多。”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斗起嘴来,倒把其他人逗笑了。
雨还在下,打在瓦片上噼里啪啦的,像是给这场闲聊打着拍子。
说笑了一阵,老马头忽然正了正神色,压低声音:“不过那会儿……是真见过些怪事。”
“什么怪事?”王大锤来了精神。
老马头看了赵账房一眼,眼神有些复杂。赵账房没说话,只是低头剥着花生米,一粒一粒,剥得很仔细。
“有一年,也是这么大的雨。”老马头的声音沉了下来,“夜里,驿站接到消息,说有一队漕船要靠岸。按理说,这么大的雨,又是深夜,不该行船的。但上头有令,让准备好接应。”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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