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您后来……去赶考了吗?”
这个问题问得突兀,赵账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里有些苦涩:
“去了。考了……很多次。每次都差那么一点。后来年纪大了,心气也磨没了,就托关系进了县衙,当了个账房先生。”
他举起酒杯,对着老马头:“这一当,就是半辈子。倒是和老马,从那时候认识到现在,也算是有缘。”
老马头也举杯:“缘分,都是缘分。”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雨还在下,但好像小了些。屋檐下的水帘变得稀疏了,能看见院子里的青石板在灯笼的光里泛着水光。
夜深了。
陆文远站起身:“都歇着吧。明天雨停了,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众人散去。堂屋里只剩下老马头和赵账房,还坐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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