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院子里很静,只有风吹过槐树枝的沙沙声。
“陆司长,”张钦差忽然开口,“你在安平有些年头了吧?”
“有些年了。”
“那漕银案……”张钦差顿了顿,“你听说过吗?”
来了。
陆文远心里一紧,但面上平静:“听说过。是多年前的旧案了。”
“旧案不假。”张钦差看着月光,“可旧案也能翻出新花样。”
他转过身,看着陆文远:“我这次来,明面上是巡查漕运,实则是奉旨暗查漕银案。朝中有人递了折子,说此案当年有冤情,要求重审。”
陆文远没说话,等着他下文。
“可查了这些天,”张钦差叹了口气,“发现这案子……水太深。牵扯的人太多,牵扯的事也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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