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县下了今冬第一场雪。
雪不大,细细碎碎的,落在闲差司院子的青石板上,薄薄地铺了一层。王大锤早起扫雪,一边扫一边哼着小曲儿——自从得了“优”,他走路都带风,觉得闲差司终于扬眉吐气了。
“别嘚瑟了。”赵账房泼冷水,“那块牌子能当饭吃?这个月俸禄又没涨。”
“那不一样!”王大锤挺直腰板,“现在走出去,谁不说咱们闲差司厉害?”
正说着,院门被推开了。
县太爷亲自来了。
这很罕见。县太爷平时深居简出,除了升堂议事,很少踏足各司廨舍。今天不但来了,身后还跟着个人。
那人身材微胖,圆脸,四十来岁年纪,穿着一身深蓝色捕头服,外罩黑色披风,腰挎长刀。他嗓门很大,人还没进院子,声音先到了:
“这就是闲差司?不错不错,院子虽然小,但收拾得挺干净!”
县太爷陪在旁边,脸上堆着笑:“严捕头这边请。陆司长,来,见见严捕头。”
陆文远迎上去,行礼:“下官陆文远,见过严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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