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眉回闲差司时,天已经快亮了。
她翻墙进院,落地时脚步有些虚——一夜的追踪、打斗、逃亡,饶是她功夫再好,也累得不轻。腰间那道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像针扎似的。
堂屋里还亮着灯。
推门进去,陆文远果然还在,伏在案前,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旧档。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看见沈青眉苍白的脸色和衣襟上的灰土,立刻站起身:
“受伤了?”
“没有。”沈青眉摇头,在椅子上坐下,“被发现了,打了一场,严捕头解了围。”
她把夜探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陆文远听完,脸色凝重:“潜水器具、弩箭、十四个人、五天打捞……他们准备得很充分。”
“还有,”沈青眉补充,“周福生说,月底前必须完事,‘上头催得紧’。而且……他可能要对咱们不利。”
“我猜到了。”陆文远揉了揉眉心,“从他们递那张纸条开始,就料到了。”
他起身给沈青眉倒了杯热茶:“严捕头……他为什么会刚好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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