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陆文远指着那份调令,“你看日期——永宁三年十月。漕银案是七月发生的,提灯司探员八月失踪,九月沈峰被押送进京,十月李茂调任安平。”
时间线连起来了。
漕银案发,提灯司调查,探员失踪,沈峰顶罪,李茂调任安平。
这一切,太巧合了。
“如果李茂是提灯司司正,”沈青眉声音发冷,“那探员失踪,他脱不了干系。甚至可能……就是他下令灭口的。”
“有可能。”陆文远说,“但还有另一种可能——他也只是棋子。有人命令他灭口,然后把他‘贬’到安平,既是为了监视这里,也是为了……让他远离京城,闭嘴。”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寒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幕后的人,权力大到可以操控提灯司,可以栽赃二品大员,可以安排一个前司正到地方上当县丞。
而且……二十年过去了,这个人可能还在朝中,甚至可能升得更高。
“李茂后来升了沧州知府。”陆文远低声说,“一个犯过‘错’被贬的人,怎么会升得这么快?除非……有人提拔他。”
沈青眉握紧了拳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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