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我去现场看看。”
胡三家已经被县衙的人封了,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
“听说是因为诬告,没脸活了。”
“胡三那种人还会没脸?骗鬼呢!”
“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
陆文远亮出腰牌,进了院子。县衙的仵作正在验尸,看见他,点点头:“陆司长。”
“怎么样?”陆文远问。
“看着是自尽。”仵作说,“脖子上只有一道勒痕,符合上吊的特征。屋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门窗都是从里面锁着的。”
“锁着?”陆文远皱眉。
“嗯。”仵作指着房门,“从里面闩上的。他老婆早上是撞开门进去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