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遇到的问题是:张婶家的鸭子会游泳。
张婶家院后就是一条小河,养了八只鸭子。这些鸭子早上在家,中午就游到对岸去,在那边待到傍晚才游回来。
“苏姑娘,”张婶为难地说,“我家这鸭子……算我家的,还是算对岸王寡妇家的?它们天天在对岸吃食,有时候晚上都不回来。”
苏小荷想了想,在表格上写:张婶家,鸭八只(具有跨河活动习性,日间常在对岸活动)。
她写完叹了口气——这统计,真是越统计越糊涂。
沈青眉负责城西。
她做事干脆利落,敲门,问数,记录,走人。不多说一句废话,也不多听一句抱怨。有些人家看她冷着脸,手里还按着刀柄,吓得赶紧把鸡鸭都赶出来让她数,生怕数慢了挨揍。
但她数到码头附近时,发现了不对劲。
那一片住的大多是码头工人,家家户户都在院里养些鸡鸭贴补家用。可连着几家,鸡窝鸭舍都是空的。
“鸡呢?”沈青眉问一个正在补渔网的老汉。
老汉叹气:“死了。前几天还好好的,突然就蔫了,不吃不喝,过一夜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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