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始转凉了。
闲差司院里的那棵老槐树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王大锤每天早上扫叶子,扫着扫着就会发会儿呆——他娘说了,叶子一黄,就该操心成家的事儿了。
果然,这天一大早,王母又来了。
这回没挎篮子,空着手,但表情比拎着一篮子鸡蛋还郑重。她把王大锤拉到墙角,压低声音:
“大锤,娘给你相中了个姑娘。”
王大锤心里“咯噔”一下:“娘,我……”
“你什么你!”王母瞪他,“你都二十五了!隔壁李家二小子,跟你同岁,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那不一样,”王大锤小声嘀咕,“人家是开豆腐坊的,有钱……”
“咱们家是没人家有钱,但你是衙门里的人!”王母挺了挺胸,“身份不一样!娘托了媒人,说好了,明儿个晌午,在城西茶楼见。姑娘是南街布庄刘掌柜的女儿,今年十八,模样周正,还会算账。”
王大锤还想说什么,王母一摆手:“就这么定了!穿体面点,别给娘丢人!”
说完就走了,留下王大锤一个人在墙角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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