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死一般寂静。
提灯司,漕银案,沉银地点,失踪的女探子……
这些碎片,慢慢拼凑起来。
“看来,”陆文远缓缓说,“二十年前,就有人知道银子沉在哪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捞上来。”
“或者……”沈青眉接话,“捞上来了,但被人私吞了。我爹……可能就是发现了这个,才被灭口。”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如果真是这样,那幕后的人,为了掩盖真相,能杀提灯司的探子,能栽赃漕运副总兵,能让一个四品大员“暴病而亡”……
那他们这些小小的闲差,又算什么?
“司长,”赵账房声音发颤,“这事儿……咱们还是别沾了吧?”
陆文远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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