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荷负责誊抄。
所有“优化”过的案卷,最后都要她重新抄一遍。字迹必须工整,不能有涂改,格式必须统一。
她已经抄了十几页了,手腕酸得发抖,但没停。
赵账房最痛苦。
他要给每份案卷编预算——调解花了多少人工费、交通费、文书费……还得把总额算出来,做成表格。
“这都什么跟什么……”他一边拨算盘一边骂,“调解一只鸡纠纷要花五十文?五十文够买两只鸡了!形式主义!纯粹的形式主义!”
老马头也没闲着。
他负责后勤——烧水、泡茶、煮夜宵。这会儿正蹲在炭盆边烤红薯,香甜的气味弥漫了整个堂屋。
“来,吃点东西暖暖。”他把烤好的红薯分给大家。
王大锤接过一个,烫得左手倒右手,咬了一大口:“好吃!马叔,您这手艺绝了!”
“别光顾着吃。”赵账房瞪他,“让你去买纸笔,买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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