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额角渗出冷汗。
陆文远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清晰:“钱先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劳资纠纷是假,但有些事……是真的。你们在安平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如今领头的跑了,留下你们这些人。你说,他是会回来救你们,还是……”
他停顿,观察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
“……已经把你们当弃子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老钱身后一个年轻伙计突然崩溃,哭喊出来:“不关我的事!我就是个记账的!他们让我做假账,说是捞上来东西后要平账!我不知道那是……”
“闭嘴!”老钱厉声喝止,但已经晚了。
陆文远抬手示意,沈青眉上前控制住情绪激动的伙计。他看向面如死灰的老钱:“钱先生,现在可以好好写了吗?从你们是谁的人,来安平做什么,计划是什么,一五一十。写清楚了,本司或可将你们列为‘协查人员’,而非‘同案犯’。”
长久的沉默。
屋外传来货郎叫卖声,隔壁茶馆说书人正讲到高潮,市井喧闹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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