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上来的银子怎么处理?”
“三七分。三成留在安平‘打点’,七成走秘密渠道运回江南。”老钱顿了顿,“周头领说过,朝中有人接应,确保一路畅通。”
陆文远与赵账房对视。赵账房低声道:“五年前那笔‘清淤款’,对上了。”
问话结束时,已近黄昏。
陆文远让王大锤客客气气送走搬运工,每人又多发了十个铜板。至于商队这些人,他并未拘押,只收了口供笔录,警告他们不得离开客栈,随时听候传唤。
“大人,就这么放了?”王大锤送人回来,不解。
“不放,难道关这儿?”陆文远揉着眉心,“后院住着钦差,前堂关着嫌犯,像话吗?况且,留着他们,才能看看有没有鱼会来咬钩。”
沈青眉走到窗边,望向客栈方向:“他们会跑。”
“跑不了。”老马头擦着手从灶间出来,“我让码头几个老伙计帮忙盯着呢。这些江南来的,在安平这水网纵横的地方,能跑哪儿去?”
苏小荷整理着厚厚一沓笔录,轻声问:“陆大人,这些口供……够定二皇子的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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