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天,三天……十天过去了。
没有回音。
王大锤每天去县衙打听,每次都是那句话:“州府还没批下来。”
老陈头他们也每天来问,眼神从期盼到焦急,从焦急到失望。
“是不是……咱们这些人,说话不管用?”一个工人小声说。
没人接话。
又过了五天,州府的批复终于来了。
只有一句话:“已知悉。待统筹安排。”
和之前那两次,一模一样。
王大锤拿着批复文书回来时,眼睛都红了:“大人!他们连看都没看!我打听过了,州府管这事的人说,‘一群苦力按手印,能顶什么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