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不乐意的,可不是咱们这些苦力。”
陆文远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安平地图前。
他的手指从码头的位置,顺着三条水道划出去。
“大锤,”他转身,“你去打听打听,每年有哪些商号的货从咱们码头走?哪些是必须走这儿的?哪些是图方便才走的?”
“小荷,”他又看向苏小荷,“你整理一下,咱们这儿每年收多少码头税?这些税都交到哪儿去了?州府那边,谁管这事?”
“青眉,”他最后看向沈青眉,“你跟我去趟州府。咱们……得换个法子。”
三天后,一份新的文书送到了州府。
这次不是请愿书,是《关于安平码头修缮的利害分析》。
里面详细列了码头每年的货运量、税收贡献、对周边三州物流的影响,还有如果码头垮塌,绕道运输需要增加的成本——算下来,一年至少多花两千两。
文书的末尾,附了一份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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