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被偷的第二天,闲差司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张钦差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据说他写了密信,让信鸽连夜送去京城——但能不能送到,送到了有没有用,谁也不知道。
赵账房守着一夜未醒的赵小宝,眼圈黑得像涂了炭。孩子虽然救回来了,但受了惊吓,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总喊“爹”。
王大锤蹲在院门口,手里攥着根棍子,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见谁都像坏人。苏小荷把堂屋里的文书全都重新整理了一遍,用油纸包好,藏在了灶台下的暗格里。
沈青眉从早上起就在后院练刀,一刀接一刀,刀锋破空的声音又急又厉,像是在发泄什么。
只有老马头还算正常,该做饭做饭,该扫地扫地。只是路过墙角那两个被捆着的黑衣人时,会叹口气,摇摇头。
“造孽啊。”他小声嘀咕。
晌午过后,陆文远把大家叫到堂屋。
“都坐下。”他脸色平静,但眼神很沉,“有几件事要说。”
众人围坐过来。
“第一,证据虽然被偷了,但我们还有备份。”陆文远说,“苏姑娘抄录了一份,我昨夜也誊抄了一份。原件没了,抄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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